慕轻歌看着柳叔的动作,晃了晃自己手上的药瓶,道:“柳叔,这一瓶药对一直伤口非常有用,我就放在这里了。”

        “好的好的。”柳叔连声应道,不过这一次没有道谢,他觉得道谢次数太多反而会对不起慕轻歌的一片心意。

        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拼死而为便是了。

        “嗯,这一次的银针颜色倒没有变化很大啊。”端木流月道:“小歌儿,银针颜色已经停止变化了,是不是里面的毒都吸出来了?”

        慕轻歌仔细的看了一眼,点点头,“的确。”

        不过,她没有伸手去将针拔掉,而是看向门口,正要会说什么,便有两个丫鬟模样的人各自端了一盆水进来。

        “刚刚好需要热水。”慕轻歌看着,微微弯腰,动手拔针。

        拔完针,她将那些针黑了的针一把扔进很滚烫的那一盆水去,对柳叔道:“柳叔,用温水给表兄洗干净腿吧,我歇一歇。”

        说时,她容珏身侧坐了下来。

        施针救人,看起来并不是一项重的工作,但是救人讲究速度,她看似云淡风轻的其实有点紧张,怕做不好。

        容珏看她额头有汗,给她一条手帕,“擦擦吧。”

        慕轻歌丝毫不跟容珏客气,伸手接过随意的给自己擦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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