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洪顺身死时,我内心难过了许久,只是重任在肩,不能轻易流露。是陆某最后的兄弟了,一定保重。”陆剑飞举剑行了江湖之礼。
“陆兄之言,何尝不是鲍某所想,那栾时枭不是省油的灯,还需多多小心提防。”鲍国材也叮嘱道。
“嗯,待功成回宫之日,我再把酒言欢,畅聊天地。”陆剑飞伸出左拳。
鲍国材与之一碰,豪气道:“好。”
言罢,两人各自去准备。
姜峰与阎阔召集剩余招贤馆之人,将皇上刚才的命令传达下去。
王奕新面露惧色,道:“啊?不是吧,又要舍命冒险?”
“从加入招贤馆的那一刻开始,这条命便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朝廷。”阎阔见他贪生怕死的样子,厌恶道。
“是是是,阎副馆主是大英雄大豪杰,我王奕新只是个市井之徒,我又没说不去,只不过贪生怕死乃人之常情,我不过说句实话罢了。不信,问问在座各位,哪个真不怕死的?”王奕新没好气道。
“!”阎阔就要发作,被姜峰拦下:“阎大哥,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王兄之前也与我们共同合作经历过生死,他就是嘴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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