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昱微微摆手,道:“罢了,我便送佛送到西。”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他心中的愤懑,岂是他人能够体会。

        二人坐着吊篮,就这样一路垂下山。期间,况墨凡问皇甫昱:“一统关外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执着?”

        “难道们地门不执着,不想要吗?”皇甫昱反问道。

        “呵呵,或许说的是对的。”

        “既然如此,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不是再正常不过吗?只可惜,今日未能将拿下。”

        “说这话,难道就不怕我现在杀了?”

        “是正人君子,这个关外谁人不知。”

        “君子也看情况,对待,我可以小人一回。”

        “哼,绝对不会。罢了,今日之事权当功亏一篑,我日后再见,定要分出个高低。”

        “便是有没我,有我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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