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玄阴那老女人,虽然平日里话不多,可她内心阴险并不比独孤松差。况墨凡武功高强,柏斥魔元气未伤,只要此二人还活着,地门就不会倾覆。”沈云慢条斯理道。

        “地门距离咱们山庄最近,但这回出峰毕竟是天然屏障,他们若想要打我们的主意,也得上的来再说。”皇甫昱倒是不畏惧。

        “庄主之言不假,回出峰易守难攻,以地门现存之实力,是绝对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只是他们如鲠在喉,不想新的计策除之,终究是个麻烦。”沈云正色道。

        “可我们目前所拥有的优势,除了回出峰便是剩下的飞羽箭队,贸然出击,万一中了地门的埋伏,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唉,这个还需从长计议,地门被我们偷袭,眼下一定严阵以待,不可攻打。”

        “都不是愚蠢之人,眼下只有按兵不动,静待他日时机。沈兄,不说这些了,今日高兴,我兄弟二人定要一醉方休。”皇甫昱举起酒杯。

        “多谢庄主。”沈云也很是开心,这他入江湖以来,最有成就感的一日。

        话分两头,且说张破炎下令收押小凤雏李思朝后,又秘密派人送上毒酒,直接鸩杀了自己的军师。他丝毫不管如今是用人之际,他只知道再留下此人,日后一旦情况有变,他还是想要爬到自己的头上。

        当夜,张破炎正在营帐之中,思索后续如何助皇上反攻京城,谁料忽然喊啥声一片,东边营帐之中忽然起火,以他多年打仗的经验来看,定是有敌军来袭。他心中疑惑:难道是皇上道貌岸然,故意放自己回来,趁己不备,杀我个措手不及?

        正盛怒间,他急忙调兵前去查看,谁料大营之外,三面火箭来袭,这箭矢入飞蝗一般涌入,燃起营帐之后,如同一条火龙,在其中来回穿梭,这下可让南军顿时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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