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桂掌门来操心了,地门,我下一个便会将他收拾,玄阴那贼婆娘,处处与我针锋相对,老夫若不杀了她,难消心头之恨。”独孤松狠狠道。
“哈哈,我相斗之后,还有几成把握能够拼的过玄阴掌门?”
“老夫办事,向来会谋划周,不似这般,手足无措。玄阴若是敢趁势而来,我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桂岑霁见独孤松的双目闪着精光,显然是自信满满,心中也狐疑:他到底还藏有怎样的后招?若是这后招足以瞬间覆灭地门的话,那只怕今夜乾门便在劫难逃。虽然我早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可门派的百年基业,不能在自己手中给毁于一旦。如今之际,也只好尽快与独孤松拼个两败俱伤,妻子和门中弟子,还有余力能够对付天门的那些喽啰们。
思量至此,桂岑霁忽然大笑:“哈哈,独孤掌门,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今夜也只能有一个能活着走下去。那好吧,当年我们既然比过了剑术,今夜便将此番比试压到最后,看如何?”
独孤松虽然不知桂岑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一向自负,不论如何,都自信能应付的过来,而且不打倒桂岑霁,今夜的计划一定不会成功,当下便附和道:“既然桂掌门想要与老夫光明正大地比试一番,那好,比试什么,但说无妨。”说完,天绝剑收回鞘内,一把将宝剑插入了地面。
桂岑霁见状,也不甘落后,随手将火麟剑扔在一旁,身子微低,化掌为拳,摆开起手式,道:“独孤掌门,这么多年来,我知剑术高超,可却不知道拳脚功夫如何,敢不敢与桂某一战?”
独孤松冷笑,但先对身边的弟子们低语道:“们等待澹台炯到来,老夫亲自拖着桂岑霁,之后之事,听澹台炯吩咐。”原来,他早已打好算盘,到时候六十余名弟子,一起冲杀进入乾门,就算那门中还有苏婉灵这样的高手在,天门人多势众,纵然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也决计不会覆灭。更何况,桂岑霁曾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自己还留有几条后招,乾门今夜注定是在劫难逃。
“那好吧,看在拳脚方面有多少能耐。”独孤松伸手握拳,一击打向对方面门。
桂岑霁滑步躲开,左拳推上,直抵独孤松的肩头,他的身法一向迅捷,这两招下来,立刻转守为攻,当真是厉害至极。独孤松也不是好惹的,不避不闪,右脚攻桂岑霁的下盘,桂岑霁后翻一步,独孤松的右拳只追着中心点打去,不愧为一代宗师,在进攻的路数上,直达要害,这等眼力绝非一般常人所能及。
桂岑霁没想到这番躲避,部被独孤松给破解,心道若是再不反击,只怕就要受伤,他左脚高高抬起,从上至下打落,独孤松忙缩右拳,左手揉捏着劲风,拍了出去,桂岑霁也迎上一掌,但因只单足落地,平衡性便落于下风,这招相交,不由得被震的退后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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