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鸣在桂岑霁抬头的一瞬间,瞥见了他的神情,心中顿时一凛,心道:这家伙难道是想置我们所有人于死地?

        桂岑霁接下来的动作似乎验证了他的猜想,原本桂岑霁只是想手下留情,好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没想到自己的爱徒已经死去,此刻的他已经觉得可以撕破这层脸皮,既然敌人要来,那便杀个精光。他反手持剑,忽然撒手,火麟剑如疾风一般,刺入了太史留的腹部,桂岑霁随后朝他的胸口补上一脚,太史留竟然没有说出一句最后遗言,便一命呜呼,这般杀人手段,当真叫人看着胆寒。

        桂岑霁阴沉着脸,冷冷道:“哼,接下来是谁?”又将火麟剑从太史留的身上拔出,那沾染的滚烫鲜血,似乎将剑身浸染的光芒大盛。

        “这…情况不妙,师兄,我们快撤吧。”

        南宫鸣见太史留瞬间被桂岑霁杀死,哪里还有心思故作镇定,立刻答应,正准备掉头就走。

        桂岑霁一个剑鞘飞掷而出,正中他的背心,南宫鸣吃痛倒地,其余天门弟子一齐上前维护,形成剑圈。桂岑霁左手后背,丝毫不畏惧,右手单持火麟剑,极速上前冲杀。他虚实结合,指东打西,竟让原本很有防御力的天门剑阵瞬间漏洞百出,不消一会儿,便被他冲破,桂岑霁部划伤他们的右臂,速度之快,剑招之狠,当真是前所未有。

        就当他要将这些人一一刺杀之时,远远传来一个声音:“桂掌门,我之事,何必要拿这些后辈弟子出气,让老夫来亲自会会。”这声音看似很近,但实则距离此地还有一段距离,这是用内力发出的传音,桂岑霁一听便知道是独孤松要亲自来了。

        此刻的他,哪里还会住手,只是一剑上前,先割了南宫鸣的喉咙,他竟然连还手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见了阎王。其余弟子见南宫鸣已死,纷纷四散而逃,如此一来,桂岑霁就算还要杀人,也不可能同时兼顾的到四个方向。可是谁知桂岑霁在杀死南宫鸣之后,便忽然停手,眼神也恢复如初,并没有赶尽杀绝。看样子,他杀死了这个扬言要毁了吴礼尸体的家伙,已经出了心中的怨愤之气。

        他,一人一剑,就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立于此地,静静地等待着独孤松的来临。当年的四派会武决赛,他与独孤松的一战,自己落败,这么多年来,也再无机会,与之比个高低,此刻的他,虽然不追名逐利,可既然人家欺负上门,今夜便是最好的时机。这二十年来,自己苦心钻研剑术,此刻倒要看看,能否及的上“战狂”独孤松。

        不一会儿,独孤松独自一人,先行来到了此地。他眼见太徒弟太史留、二徒弟南宫鸣皆被杀害,饶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他,也不由得心中一凛。这也是当然,还未杀到乾门,就死了三名徒弟,其中也连自己最为看重的景浩瀚也身死,怎能让他不吃惊?

        “独孤掌门,别来无恙啊!”桂岑霁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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