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咱们参军之人,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谁也预料不到明日还能否活着。昨日一仗之惨烈,一定也记忆犹新吧。既然如此,何必要为了一些事情纠结下去呢?今朝有酒今朝醉,别再固执了。”杨护劝慰道。
“噌”的一声,老吴忽然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仰天长叹道:“吾参军四十余年,见过阴狠毒辣之人无数。此番自刎,不为别的,只怪自己当初未能成功劝说马将军效忠皇室,使其被叛逆奸贼所害。我也更对不起陆大人当初对吾之厚望,今日既然大势已去,弟兄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那老夫也该魂归于天啦!”说完,竟然引颈自刎,血洒当场。
这一幕来的太过突然,惊讶了在场所有人。杨护看了御使一眼,只见其淡定自若,不发一言,只得自己站出来收拾局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北郊校场内,皇上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等待镇南大将军一行的到来。
“这帮家伙,真不把天子放在眼里了吗?”陆剑飞怒气冲冲地道。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些人倒是散漫自由惯了。”鲍国材谈到。
“鲍大人,可如今镇南兵符已在皇上手中,难道还担心他们造反不成。”陆剑飞冷冷道。
“陆大人,这军队到底听谁的指挥,恐怕还犹未可知,不然皇上也不会眉头紧锁,刘世尘那奸贼也不会放任咱们至今。”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忘恩负义之人,总是得不到好报的。皇上若是肯一声领下,本官前往其营帐之中,割下其首级,可谓是易如反掌。”陆剑飞的江湖豪气此刻涌了上来。
“算了,陆大人,有些事情我都心中肚明。更何况镇西大将军栾时枭,镇东大将军宁铁心之军队还不知现在何处,如今与张破炎闹翻,只会对皇上不利。”鲍国材只能如此劝说道。
话音刚落,就有士卒来报,说张破炎在镇南军中设好了筵席,恭请皇上前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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