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副将莫急,可曾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这番话?”
“自然听过。”
“需记得,此阵法乃是六丁六甲阵,并非更为深奥的八门金锁阵,八门方位中,必有空虚之位。但死门位置,一定有重兵把守。纪副将可用一小队人马探路死门,自己佯攻,实则往兑位主天柱的惊门进攻,死门一开,敌方必定开心,但惊门之处必然惊讶。在猛攻惊门时,敌军防御一旦吃惊,一定会就此变阵,惊门位移,死门转至。将军一定要看准这番时机,立刻挥军回撤,其对立方位必为生门,从此一出,以响箭为号,张将军率军掩杀而去,直扑开门乾位,敌军阵脚必大乱,届时,六丁六甲阵可破矣。阵法一旦被破,便是兵败如山倒,我军便可大获胜。”李思朝扶着短胡须,严肃地分析道。
“如此说来,还是得有人牺牲?”
“纪副将乃是统领过军队十数年经验之人,何来说出此等话语?有战争,就有牺牲,这是无可避免之事。”
“纪副将,就按照军师之言吧。先把马博之军给破了,到时候去到北郊校场,养精蓄锐,准备对付栾时枭或者宁铁心,抑或是他们组成的联军。”
“是,将军,既然您都这么说了。”
“嗯,这二万人马便交予统领,即刻上前破阵。切记,要随机应变,将士们的性命尽可能少牺牲。”
“属下领命。”
纪牧亲率二万兵马,上前破阵。
“牛副将,您看,敌军过来了。”报信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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