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给公子介绍,这位是本将的参军,杨护。”

        “原来是杨参军,失礼了。”刘公子也作了一礼,接着道:“马将军,有杨参军这样的忠义之士在,我想咱们戍北军士的战力一定惊人。参军安心,且听我一言。”

        “公子示下,自当洗耳恭听。”

        “昔日楚霸王请沛公赴鸿门赴宴,正所谓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明眼人都瞧得出。可今时不同往日,父皇刚即位不久,朝纲不稳,天下未定,正是需要用人之际,马将军此时赶来相助,正是雪中送炭,将来还有一大堆的荣华富贵,官位封地等着将军,哪里还有什么我为刀俎,为鱼肉之事啊?在下才疏学浅,知之甚少,若有说错,还请海涵。”

        马博看了一眼杨护,示意他回话,杨护微微点头,笑道:“公子过谦,您博学多才,倒令杨某佩服万分。正如公子所言,方今天下未定,我也是担心将军和弟兄们之安危,才出此之言,既然公子这般说了,杨某便放心,但一切事宜还需请将军定夺。”

        “这个自然。”刘公子说的缓慢。

        马博故意拖延片刻,才道:“既然这是皇上之意,本将自当遵从,还请公子带路,我现在便率军安营扎寨,随时听候皇上的调遣。”

        “好,将军果然通情达理,且宽心,粮食衣物,部分军钱不日内便会派人送达。”

        “如此甚好。杨护,去唤牛崂来。”

        “是,将军。”

        刘公子亦派赵平广去引路,后又对马博道:“将军,父皇是诚心相待,还请将军进城一叙,不知将军是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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