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是说过,这是的地盘吗?坐哪里,我一个阶下囚怎能干预?”方馨瑶说道。
“哈哈,这么对我说话,倒让我想起了几个月前,那时还炎热燥闷,这一晃,犹如隔世,已然大雪纷飞,凄怆肃穆。”刘公子看着方馨瑶,说道。
“是说,我逃脱了那么久,最后还是逃不出的魔掌?”方馨瑶没好气地问道。
“呵呵,若真是如此,便是好极了!”刘公子忽然苦笑道。
“既然有意支开这些人,那我们何必还要谈这些。”方馨瑶放下杯盏,感叹道。
“是啊,说的对,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他日若成为敌人,都不必手下留情罢了。可惜啊,我这人对谁都可以做到,唯独对,却是万万做不到。”刘公子边说边低下头去,脸上浮现的一丝伤感,方馨瑶瞧见,心里却也似打翻了五味,一时之间不知是何滋味。
“这么优秀,其实不必对我这样。先不说我们二人的立场对立,就算是站在同一阵线,我两家也门不当户不对。”方馨瑶的话语也透露出伤感。
刘公子掏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着翠竹,那是刘冰冰的丫鬟小蝶刺绣,那次刘公子无意间瞧见,便要了来。他倒了点金创药粉,往方馨瑶的伤口处轻轻贴上。方馨瑶没有阻止,可接触到肌肤后,药性立刻开始发挥,那火辣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叫痛。
“我的脸已经成为这样了,这道伤口虽然能愈合,可永远也会留下疤痕,又何苦如此。”方馨瑶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中还是透出感激。
“或许吧,可在我刘若寒心里,在意不是的外表,而是那种志同道合的心灵共鸣。说的或许不错,只要我愿意,身边自然不会缺少姑娘,可那些胭脂俗粉,纵然是大家闺秀又如何,有几人能真正懂我。这样的姑娘,不要也罢。与她们都不同,从我第一次见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有一股男子的英气,出身小姐,知书达理,我是幻想过,能够用八抬大轿将明媒正娶回府。”刘公子说到这里,方馨瑶原本苍白的脸蛋上泛起红晕,她害羞地扭向了一旁。
“是要成大事之人,但可知道,这样做,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会背负上不忠不孝的一世骂名,何苦助纣为虐?”方馨瑶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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