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大惊失色,连滚烫茶水溅到自己腿上,她也不察觉,张二哥忙上前,用袖子给母亲擦拭茶渍。
他也顾不上询问母亲可有烫伤,赶紧点头应了,“陛下没有明说,但意思就是这样的。”
珺姐儿与张修远两小无猜四年,高煦夫妻清楚得很,要说岳父护女心态他肯定有,但妻子说得对,女儿长大终归要嫁人的,她孤身一个他才不会答应。
纪婉青是慢慢劝说的,水磨工夫下去,高煦也仔细查探过张修远,这小子确实很不错的,两小有感情基础,日后肯定会比相敬如宾好太多了。
他捏着鼻子认了,哪怕他认为女儿远不到出嫁的年纪。
这场乌龙高煦是清楚的,考虑一番,他还是觉得先给张家打个底子更好,以免出幺蛾子。
于是,他将张二哥召进宫,暗示了尚主一事。
皇帝膝下只有一女,这就是平宁公主,爱若珍宝,且本朝驸马尚主后,完不影响仕途。这种情况下,照理说陛下看中张修远,张家人该欣喜若狂的。
偏偏问题出现了,张修远才表示过,自己有了心上人,希望母亲做主提亲。
张家很不错,尚主后的更上一层楼固然让人欣喜,但儿子心意却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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