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不但无甚意义,反而有些大了,有弊无利。

        很可惜,皇后并没有采纳他的意见,反而认为信笺必定在那几人手里,加重刑审。

        穆怀善一哂,他是什么性子的人?热脸凑过来他都未必搭理,更何况这般?

        他干脆将所有人撤回来,不再搭理那对兄姐。

        “主子,如今皇太子掌了大权,日后我们该如何是好?”

        东宫是了不起的人物,既然掌了权,就绝不会让自己落入窘迫位置,日后皇帝自南京回銮,怕是会风云变幻。

        皇太子若不落入下风,坤宁宫就该大势已去了,主子另一重隐蔽身份,总是潜伏的大危机。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穆怀善扔下教令,斜靠在圈椅上呷了口茶,目光在案上都指挥使兽钮大印上掠过,并未停留丝毫。

        当初母亲去世后,被父亲安排入伍,他没其他事情可干,无可无不可地顺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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