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料想,张嬷嬷话锋一转,又低声道:“只是,我们放在芙蓉院的人今早来禀,说是梁氏晨早呕吐,却立即掩下不许外传。”

        “芙蓉院只怕是有了。”

        她忧心忡忡,自己主子肚子的即便真是男胎,生下来养大也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变化如何谁也不知道。嫡子一个不保险,后面紧跟着一个同龄庶子更危险。

        况且,小主子一日未生下来,也不能确保是男胎。

        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秦采蓝如何不知,她沉默半响,最终还缓缓说道:“嬷嬷,将此事悄悄透给成侧妃。”

        成侧妃,圣旨赐婚进魏王府,娘家势力不小,魏王一贯很看重。

        魏王府后院呈三足鼎立之势,成侧妃固然忌惮王妃,但她更视老冤家梁侧妃如眼中钉。

        “必要时,我们暗中协助一把。”秦采蓝语气淡淡,又补充了一句。

        谁不想当珍珠?但现实一再紧紧逼迫,无奈当了个鱼眼珠子,谁还能继续维持光彩?

        秦采蓝目光转冷,淡声吩咐完毕,立即出门登车,往皇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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