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双方虽合作过,但到底还是敌对关系,说有多好,那是不可能。双方只有各自提防,绝不可能亲如一家。

        皇后当年做了亏心事,按照一贯做贼心虚的道理,非到万不得已之时,她不可能再联络鞑靼可汗,以免因此泄露当年痕迹。

        通敌大罪,当诛九族。

        此事一旦被掀起,皇后临江侯府死定了,魏王陈王也必定沦为废人,这风险,谁敢轻易冒?

        纪婉青思来想去,都认为,皇后只能奔当年那信笺去的。她仰脸,“殿下,我说的可对?”

        “青儿猜测应不假。”

        高煦颔首,事实上,他也是这般判断的。

        除了上述几点,还有一处关键,鞑靼悄悄异动,意图再次南犯,此事秘而不宣。这关口上,可汗不会联系皇后的,以免引人注目。

        此事,必然是皇后先找上对方的。

        “好端端的,为何皇后突然往鞑靼传信?要取回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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