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借着穿衣的便利,他还是小小行使了一番夫君的权利。
怀孕后身子更敏感,纪婉青嗔了他一眼。
高煦含笑不语,待穿衣完毕后,他扬声唤刘太医进门。
每天例行的诊脉时间到了,刘太医早候在外面,他一贯负责太子妃脉案,前殿那些御医太医们也不跟他抢。
锦帐放下,刘太医端坐在在小圆凳上,细细听着了半响脉,才松了手。
“太子妃可安好?”高煦询问。
“娘娘母子均安。”
刘太医回答一如既往,是屋中众人最愿意听的,不过这回,他捻须沉吟片刻,拱手又道:“恭喜殿下,恭喜娘娘,娘娘这胎大约是男胎。”
其实,很早之前,刘太医便能诊出是男是女。只不过,在皇宫当差必须慎之又慎,尤其是涉及皇长孙,他不敢轻易开口。
恰好纪婉青知道孩子性别早定,也不追问,反正不管是男是女,她都一般疼爱。
高煦亦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