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多谢你了。”那人笑着,笑容带着一丝顾虑,因为她不知道这个人是真是假在帮自己,她对这个人带着顾虑,她顾虑这个人带着何意来帮自己这种刁钻的事(情qg)。

        “不客气,因为太差劲,差劲到看不下去的地步才选择帮你的。”灵芝说着,一副嫌弃的样子说着,她和嫌弃那人之前脸上戴着的人皮面具。

        “我的名字……纸鸢……真实名字……纸鸢……”那人犹豫了一会,随后朝着正准备转过(身shēn)离开的灵芝说着,他将他半个真实名字告诉了灵芝,纸鸢是他的真实名字,姓氏他没有选择告诉灵芝,因为姓氏会带来不便,会让她很尴尬。

        谁会喜欢带来危险的人,谁会喜欢将自己的生命安全置之度外呢?

        没有,世人都是很惜命的。

        “纸鸢……那个纸,那个鸢……是栀子花的栀子花,(情qg)深缘浅的缘吗?”灵芝看了看那人,随后开口问着那人,她不知道,她无心的一句话就已经成为他们以后的宿命,(情qg)深缘浅,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们彼此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的记忆,可是,一个人却遗忘了过往,一个人却无法改变,他只能将名字刻骨铭心在胳膊上,用刀一遍又一遍画出来那个人的名字避免什么都遗忘了。

        “千纸鹤的纸,鸢尾花的鸢,你可别忘记了,我只解释这一次。”那人嘴角上扬,带着笑意看着灵芝,他感觉眼前的这个人还是(挺tg)好的,没有之前那么高冷,也没有之前那么难说话,她好像做什么事(情qg)都是随心所(欲yu)的。

        “知道了,纸鸢对吧,我记住你了。”

        “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记住呢?”他好笑着,还是头一次有人愿意记在自己的名字,不是因为憎恨也不是因为追踪自己,而且别样的原因。

        “因为你的做工太差劲了,让人过目不忘的差劲,所以我记住你了,你的做工就是丢人现眼。”灵芝很强势说着,将无心的贬低的一文不值。

        “走了。”灵芝朝着旁边的无心说着,“我们去别处看看,看看有没有我需要的东西。”她目前需要草药,她需要的草药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有没有,不知道那个药典里面记载的东西在之前的世界里面还有没有存在,觞离的脸是她心口上的一道疤,她每一次想起来觞离的样子,都觉得毛骨悚然,都浑(身shēn)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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