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数,周少爷?”短衣酒客接口道。
“对,就是他。”孟渊变得笑容灿烂,“我是他在留洋时期的好朋友,这次特地来找他,不过却在镇子里迷了路没找到,能为我带路吗?”
堕梦者的名字在真实之梦中不会改变,这只是孟渊积累出来的经验和判断,并非不变的铁则和真理。
噩梦中危险随时都会降临,或者说其本身就潜伏在每一个角落。
孟渊可不希望这次发生没有过的“不同名”情况,导致名字出错,从而带来一些不必要的意外和麻烦。
噩梦中需要小心,经验也应该成为助力,而不是束缚和枷锁。
“哦,好,好的。”那短衣酒客可拒绝不了孟渊这样贵人的要求,哪怕听上去像是请求。
把海碗中最后的酒一饮而尽,短衣酒客说了一句“跟我来”就给孟渊闷头带路。
两人没走出几米远,孟渊看见旁边的巷子中走出一个男子来到酒家柜台前。
那男子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身上穿着的是长衫,理应慢慢踱到旁边的“雅座”中慢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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