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低着头,恭敬说道。
“现在给两个选择,第一,执迷不悟,我……”
“我选第二个!”秦羽话还没说完,它猛地一抬头,目光灼灼地说着,把秦羽弄的怔了好久。
周围顿时一阵懵逼,嘴角微微抽搐,久久无语。
怎么不按剧本来呢?
好歹是远古第一血阵,能不能有点骨气?
阴槐子更是满脸生无可的神态!
劳资花了八万年的时间,就弄了这么个玩意出来?
秦羽无奈感叹,随后侧着脸问正坐在他肩膀上晃着光尾的盈道:“对他做了什么?”
“咕叽咕叽!”盈摆出一幅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
“行吧,既然识时务,我也不为难,撤去阵法,自行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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