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凌烈心中五味杂陈,已经是泣不成声。
可是凌啸,他身躯虽然微微颤抖,却始终挺立笔直如同一杆标枪,硬咬着牙。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爷爷……”
凌云感受着这种血脉亲情,心神震动,也有些眼眶湿润。却不知道如何劝说凌烈。
凌烈哽咽半晌,猛然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云儿。记住,心里千万不要责怪父亲,就跟把送出魔宗禁地的母亲一样,父亲是这世界上最疼,也是最惦记的人!看看他,还不到四十岁年纪,头发都已经白了一半儿……”
凌烈语重心长。
“父亲!”
凌云再次双膝跪地!
凌啸终于弯腰,伸手想要把跪在地上的凌云给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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