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诗等纷纷置礼退下,出了g0ng门,语书愤愤不平道:“温氏真是无耻小人,以前荣华富贵时,不想着咱们娘娘的好,现在落魄了,居然腆着脸上门来求着娘娘帮她复位,简直厚颜无耻。”
言诗拉了她一把,压低嗓音道:“你小点声,你当温氏真的是傻吗?她这一路哭过来,嚷过来,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是贤妃娘娘的人,让咱们娘娘下不来台,反而要力保她,否则就是的不是。”
曰礼在一旁冷笑道:“可不是,为了咱娘娘,她温氏可是连冷g0ng都进过了,万一咱们娘娘稍微怠慢一点,日後其她人还敢依附咱们娘娘,对她忠心?”
语书咬牙道:“温氏真是毒妇!”
诉乐静静听着,不置一词,眼中若有所思。
而被诗书礼乐所咒骂的玉妃,扶着荷叶的手,仪态万千地回到自己的柳sE殿,令人煮了香汤准备沐浴梳洗。
洗漱後,一番JiNg心装扮,衣带飘逸,环佩丁当,芳香袭人,又是往日那明YAn嚣张的“温玉夫人”除了腰上没有那三彩五尾的鸾凤绶带。
芙蕖上前小心翼翼道:“启禀娘娘,新的衣饰配件刚让人去尚服局通报了,一两日内,本可能送不上来,只能暂且委屈娘娘了。”
玉妃对着铜镜细细描眉,拉高眉尾,使得她风眼更显凌厉,“不用了,让尚服局不用准备,本g0ng用不着那些东西。”
“可——您现在已经被降为从正二品的……”被玉妃一瞪,芙蕖连忙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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