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阳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睡觉睡得就像死猪一样任凭地动山摇天崩地裂只要地震沒过12级、台风不是超超超强台风、洪水沒有淹到十七楼他就不可能醒过來
但今天晚上却有些不同
"额……啊……几点了……"
睁开死沉死沉的眼皮模模糊糊看不清周围的一切耳朵里像是塞上了一团棉花什么也听不清倒是窗户可能是宋一鸣沒有关好吧开着一道缝刺骨的冷风(虽然李墨阳躲在被窝里感觉不到但1月的风应该是刺骨的吧……诶不对啊这里不是非洲吗)从缝中卷入房间打着滚从李墨阳的脑子里钻过又从门缝里溜走了
凭着惊人的判断能力李墨阳得出一个结论嗯理论上现在还是晚上因为很显然窗外是黑的但是几点了呢手表在会客室隔壁盥洗室的梳妆台上手机呢摸出手机显示沒电唉真倒霉……
李墨阳又把眼闭上一阵阴风硬是找到了缝隙钻进李墨阳的被子里他打了个哆嗦拉开沙哑的嗓子叫起來:"姓宋的把窗户关好冻死了"
安静
"听见沒宋一鸣把窗户关好"
死一般的沉寂
"宋哥……宋哥睡了吗……"李墨阳记得茶几上头有台充电灯他把手伸向沙发边的茶几但却摸到了一滩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习惯性的把手指伸到鼻子底下想闻闻看是什么但是鼻炎犯了闻不清楚只闻到略带些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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