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了两坛,还继续喝。

        耶律王才嘴抽了抽:“怪某家,未曾跟宁军打招呼。”

        “呵呵,您看我渴的,三坛水下肚子才好点。”拓拔鹄也不知道自己咋了。

        宁毅没来的时候看见个都统的畏畏缩缩的,这会儿直面一个将军,都不怂。

        “李凤苏也不知道脑子哪里抽了,抽走大量的人去围杀我家大人,导致看管牢房的守卫变少。”

        “致使司马椟被劫走,我家大人当时在李凤苏哪里喝酒,司马家的一部分余孽杀向了哪里,导致李凤苏死了。”

        拓拔鹄给耶律王才提了个醒,想找替死鬼找李凤苏去,被找我家大人。

        别到时候羊肉没吃到,惹得一身臊。

        拓拔鹄的解释很片面,却让耶律王才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来断章取义。

        不能说拓拔鹄的话无懈可击,甚至漏洞太多。

        但耶律王才觉得是陷阱,到时候不知道这家伙又会如何反驳自己,给自己泼一身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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