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应下了那句老话,天家无亲情。试探询问,“沈九郎猜到了是剑国国主所为?”

        “对。毕竟是他大哥,没下杀手。但沈九郎是真的怒不可平,将手中卢月剑抬手穿在国主行宫房梁之上,至今还悬着。”

        “他留下一句话,若是三十年时间,还未找到当年的那个孩子,这柄卢月,便要见血。”

        “然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仅仅在赢皇南征混乱之地那一次现身,一剑败了赢皇。之后年间,了无音讯。”

        秦破说道:“离三十年,还剩下一年了。”

        “对,三十年之期一到。便是沈九郎大开杀戒的日子。”

        秦破缄默了,房梁上悬挂着沈九郎的剑,对于剑国国主而言,乃是天大的耻辱。

        这种事情毕竟被严密封锁,不可能外泄。

        而罗臣却是知道,可见,罗臣和剑国那边,联系颇深。

        在秦破面前,罗臣并未什么忌讳,“三十年之期可以说是沈九郎剑染沈家血的日子,也可以换个理解方式,未尝不是沈九郎的殒命之日。”

        “这天下可不需要什么天下第一,很多人不希望沈九郎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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