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们一直愧疚,一直纠缠这个话题,我赶紧转移话题问:“待会我怎么做?”
“小姑娘,卡农你应该练过无数次吧?”
“嗯,待会弹这个吗?”我问。
“嗯,你先练两遍。”
房间里有钢琴,我过去坐在面前看见卡农的乐谱,我问顾澜之,“待会要带谱吗?”
“是个高级的音乐会。”
顾澜之这意思是希望我待会盲弹。
这个于我而言难度不大。
但又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我心底还是紧张的。
“我先弹一遍,待会再试试盲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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