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

        原本可以对他们造成威胁的赵国骑兵,经此一役,全数覆灭,只剩下他一个人苟延残喘的逃了出来。

        后方的那两万联军士卒,对他们能够造成的威胁,也就只能大打折扣了。

        李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勉强的用手肘将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花费了半天的时间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喘了几口气,感受着那身体的阵阵疼痛,李牧咬了咬牙,身子摇摇晃晃的翻身上马,紧接着手腕轻轻一抖。

        好在这白马通人性,不然的话,说不准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希望能在今晚之前,到中军那里吧。

        李牧整个身子直接趴在了马身上,双手垂下,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与这匹白马了。

        在距离李牧只有不到十里的平原上。

        黑压压的军队,配着已经接近黄昏的天色,照射在他们的皮甲上,看来又有一些别样的韵味,虽然只是皮甲和粗质劣造的兵器,但是从这些士卒的神色上,却可以看出一望无尽的坚毅和浓厚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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