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擎渊不是第一次对我动手了,加上这次,是第三次了。我没得罪过他,但他给我设下的圈套,是把我往死里整,除了我带人灭了他的皇庭夜筵,没其他解释了。”
听见宋星辰问这茬,靳傅言马上站起来,把酒杯放回酒柜。
连连告辞。
“我去隔壁休息室看一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先走了。”
靳傅言走到门口时,星辰说,“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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