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还是全盛时期,将天尊者拦截击杀自是没有任何问题,但那肆虐在他双腿断处的血魔剑伤已然被他之前的动作引动,必须尽快压制住,只得任他逃窜。
他的目光旋即落在荒山山脚的那名白衣女子身上。
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绝对是这世间顶尖,只是其身躯似是有些虚幻,却又不是灵体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虚幻感,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指尖虽流淌剑意,本身却没有剑灵应该有的剑气鼓荡。
鬼魂?亦或是其他自己不了解的存在?
他朝着白衣女子微微拱手,他虽不知其底细,但直觉告诉他,这一位存在于世间的时间,绝对比自己长。
白衣女子微微颔首,手中结了一个古怪的印,似乎是某种礼节,花落语想遍人界妖域这千年来历朝历代的礼节,都没有想到一个与之对应的,只得微笑相应。
白衣女子微微皱眉。
那个家伙伤了她与他的后人,必须得付出代价。
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应该有一把剑,冥冥之中,它似乎呼唤过她,不然她不会有机会醒转过来,还能看到自己的后人。
那把剑绝对不是寒冥剑,更不要提这把寒冥剑似乎不是她记忆中的寒冥剑,但她确信自己的那把剑,肯定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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