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一鸣神色肃穆。
“我，我...”林荣斌支支吾吾地说不清话。
他收藏了那套茶具长达十多年，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就是他的茶具！
“问你话呢，林荣斌，说，是你的不！”王通暴喝一声，惊得他眼神慌乱。
一直沉默着的苏居正也来了句：“最好是别在郝领导面前撒谎，不然后果还挺严重的。”
连续两句话下去，林荣斌更加慌张了，不断地吞咽口水，一时间没了主意。
主要是他弄不清郝一鸣过来的目的，所以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生意场上，一步错可就是步步错了，很难再有回旋的余地。
“那个，是这样的，领导...”
刘兰珍见他说不出话来，也是怕他说错话，赶紧出声想要帮他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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