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您今天可晚了呀。”

        老任迎上去,不咸不淡的说。

        片警冷笑了一声:“今天晚上临时有案子,所以下班比较晚,让你久等了。”

        “哎呦,您这是怎么话说的,我可不敢当,不过六爷您是真辛苦,每天都这么忙,都快成劳模了。”

        老任嬉皮笑脸的说,听上去是在夸奖片警,但眼神里充满鄙夷。

        片警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问;“你是在嘲讽我么?”

        老任连忙摆手:“我可不敢嘲讽您,到底您也是咱家的六爷,不过您非要和家主争,落得这个下场,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人呐,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不该自己碰的东西,还是不要碰得好,不然就得承当后果,六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片警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他的情绪很激动,双拳紧握,青筋根根凸出。

        老任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一点也不在意,笑着说:“我这话是有点不中听,惹六爷您生气了,可是您不能打我啊,毕竟我是家主的人,还给您发生活费,把我打坏了,您就得靠着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过日子了,帝都消费水平高,我是怕您挨饿。”

        片警咬牙,握紧的拳头终于还是松开了,他不得不对现实低头。

        老任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嘛,六爷,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嘛,来,这是下个月的生活费,早就给您准备好了,您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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