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公园也出现过吗?”
“从这里走出去的啊。”
席彧铭有些心碎,看来今天是要在这里转转才能离开了。
到达大雄宝殿的时候快到十二点了,炽烈的太阳正在头顶上,晒得席彧铭恨不能撑一把伞,眯着眼睛往前走,感觉自己也成了近视眼了。
寺里的香客从不曾减少,今天更是格外的多。
山花烂漫,气候宜人,这个季节的白天里没有高处不胜寒,韩奕枫到此自是直抒胸臆,拿着他的画册画出眼里最美的风景。
而席彧铭,只能站在观涛亭里迷茫的望着波涛汹涌的云海,看着它们肆意的翻腾,而他的内心亦如同此景。
古寺里人都是那么的热闹,却唯独把那份本该有的静寂给了席彧铭。
末了,相佛寺在下午太阳悬在山尖时送走了所有的游客,这时,席彧铭却说,早就把静寂给了他,这一回,他要让热闹一把。
韩奕枫笑了笑,随即订好了禅房,还是住在上次那间禅房,推开门,席彧铭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订到禅房,还是原来那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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