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人家的好就行,打算什么时候公开你们的关系?”

        “这个……”裴宗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你们在说些什么?”

        一边朝着他们走过来,一边笑着说道。

        这个韩奕枫好像从未见过他对什么事情烦忧,每天到哪里都是喜笑颜开,快乐得不得了,一点也没有成为画家的苗头,虽然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画家,举办属于自己得画展。

        画家具有的特质在他这里都看不到,看到的却是一大堆的不靠谱,也不知道他成为画家的自信是哪里得到的。

        “奕枫,好久不见你,忙什么去了。”裴宗澈正寻思着怎么回答席彧铭的话,见到韩奕枫过来赶紧打招呼,

        见席彧铭坐在原地不动,看也不看他,韩奕枫走过来回应了裴宗澈这段时间出去转转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处绝佳的美景画上一画,然后拍了一拍席彧铭的肩膀。

        “你没看到我来了吗?”

        “你来见驾可有何事?”席彧铭掸了掸肩膀,抬起那双深邃明澈的漆目,不紧不慢的问道。

        “德性!”韩奕枫嫌弃的瞥了一眼笑呵呵的说道,“还在想前些天的事情呢,我都没有怪你,你倒是一直记着这事,未免太小肚鸡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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