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唐自有大唐的规矩,长安城亦有亥时宵禁的规矩。大师如此说话,倒显得很是可笑。莫非月轮国,都是一些没规没矩之人?”

        那老太婆闻言微楞,打量着读书青年一眼,冷笑道“大唐的规矩难道就是天下人的规矩?你既知老身来自月轮,自然不该用大唐规矩来约束我。”

        “是吗?既然大师如此说,小生便要问上一句。若不用大唐规矩,难道要用月轮国的规矩?那我唐人若是去了月轮国,岂不是可以不守规矩?”

        唐宁微微笑着,左手拿着书,右手端起刚刚满上的那杯茶,微茗后放下。

        “既然入了我大唐,便理当尊属大唐规矩,毕竟你们是客人,我们是主人。”

        两人接连交锋,老者亦是发现不对,行礼后说道“二位客官,不必再争执,远来是客,既然诸位想喝茶,我便让他留在这里,老朽就不打扰诸位雅兴。”

        老茶师背着手,带着店小二慢慢走出临湖小筑。

        茶室内,那名茶师默默看了眼场间,转身入了后院,再无身影。

        自唐宁出声时,那和尚及世家公子一直在冷眼旁观。

        门外,宁缺看着老茶师出来,悄无声息的紧了紧身后的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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