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的冰灵根被洗掉了。”
玉花:“……”
白亦寒瞳孔收缩,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你说什么?”
柏子虚只好靠着门框半蹲下来,再虚弱地重复:“冰灵根被洗掉了,师傅。”
玉花扑过去扶住他,眼神担忧:“子虚,你没事吧,为什么洗了灵根会变得这样虚弱?”
白亦寒走过去凝重地说:“玉儿,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你或许应该避开一下,我要为他检查一番灵根。”
玉花仰面看他,眼角带泪光:“你要答应,别迁怒子虚,也不要苛责他,我相信子虚一定不是故意的。”说这话一点也不心虚。
白亦寒悄无声息地叹息:“我没有说什么,洗灵根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是被洗的修士自己可以掌控的,能保持清醒控制药力输入就已经尽力了。”
如此,玉花才肯松手,把柏子虚交给白亦寒。
看着大门在面前关上,玉花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泪水,眨了眨眼睛。
白亦寒为柏子虚检查了几次,用灵力探查他的经脉十几个来回,确定了他体内只剩下一个火灵根的结果,脸色难看得可以下七天七夜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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