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好眼力!”那黄巾贼竟然没有反驳,“某乃太平教勾利,特此前来向沛王借些粮草,某麾下教众已有三日滴水未进。”
“借粮?”刘宗勃然大怒,“你便以此种方式借粮?”
“你若不借,那某便抢!”勾利神色如常,不以为然道,“省得跑第二次,勾某可没那闲工夫陪你玩!”
“真是岂有此理!”管家阿三怒气冲冲道。
“阿三!”刘宗忙将其拦下,“不知你麾下教众有多少?需要多少粮?”
刘宗不愧是沛王,他冷静地分析了当前的局势,对方既然已经杀到了内宅,证明府中家仆私兵已然遭殃,如今局势只有先稳住对方,拖延到真正的县兵赶来才是正道。
勾利嘿嘿一笑,或许对于刘宗这句话,他也颇感意外:“若是殿下可以拿出十万石粮草,勾某自然不会伤害殿下和世子的性命。”
“十万!?”
饶是刘宗已然做好了被敲诈的准备,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胃口,不过这倒给了刘曜个信息,似乎张角举事在即,正在筹措粮草!
“拿十万粮草,换取你父子二人的性命,这笔买卖不亏!”
勾利晃了晃手中的钢刀,森冷的寒芒闪过,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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