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瞎胡闹嘛!华儿去相什么亲!要是相中了,你舍得把他送给别人?”
邵国华仍对着电视机,头也不回地说:
“你缺心眼啦,我俩结婚证都打了还跑去相亲,岂不是玩弄别人。快去回了她,就说我已经结了婚。”
荷花嘟着嘴,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颇为不满地说:
“要是好回我昨晚就绝了她的念头,哪怕有一条像样的理由,我都会让她死了这条心。可整个村里人都以为你是我哥,我现在能跟他们说清楚咱俩关系吗?一会儿是兄妹,一会儿是夫妻,岂不是故意要惹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别以为叫你去相亲我心里会好受,我也堵的慌。要怪就怪你在镇上生资店里瞎说话,什么不好说偏要说兄妹。瞧,人家找上门来了吧。我这个做妹子的要是不表现积极点,村里人又会说:‘那荷花真自私,对他哥的事一点都不上心。’合着我活该里外都不是好人。”
她心里本就不好受,还受传贵和国华的编排,一时来了气,说话就跟机关枪一样梭梭直射。
传贵对国华叹道:
“这都是什么事啊,还不如当初就跟村里人挑明。唉……不说了,说了也扭转不过来。你还是先去应付一下,回头再随便找个借口推掉。”
邵国华点点头,应着传贵的话说:
“好吧,也只能这样。”
荷花却依旧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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