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五年了!终于出了房门看见了云朵和炊烟。”传贵在心中哀叹:
“这辈子我还能看得了几回这夕阳西下?”
国华也在心中叹息:多好的一个人,一米八几的大个,却被病魔折腾的骨瘦如柴。他腾出一只手在传贵手臂上捏着,嘴里碎言碎语道:
“往后要多捏捏这肌肉。我听人说过,肌肉要是不动就会萎缩,也就更使不上劲来。”
“他们娘儿俩天天帮我捏,”传贵靠在国华怀中说:
“要不是他们照顾的好,我哪能活到现在。”
“往后我给你捏吧,自小我就跟族里的长辈学习武术和推拿,对这些筋脉穴位还记得。只不过我力大,要是捏痛了你就说。”
“嗯,好。”
传贵嘴上应着,可在心中暗叹:要是知道痛就好啦,我宁愿用刀扎它,只要它有知觉。
吃完晚饭,荷花就让国华到小宝床上去睡,晚上还要去上班,能多睡一分钟都是好的。劳累了一整天,邵国华倒床就合上了眼。荷花收拾干净后,也在丈夫身边躺下。
“他是位好人,”萧传贵望着空洞的黑夜,轻轻地对荷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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