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赵川曾说,武越曾奋而出走,习艺数年而归,在整个平阳郡内,都难逢敌手,看来确实不假。”陆辰心里暗暗点了点头,接着站起身说道:“不必多礼,先起来说正事吧。”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依言起身说到:“按照大人的吩咐,事情已经办好了,只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接着说:“只是属下还是回来的有些晚了,竟害得大人含冤入狱,实在该死!属下这就带大人离开此处……”

        “不必着急!”黑衣人刚准备抽刀砍开牢门锁链,陆辰却开口将其制止。他手上的动作一顿,不禁下意识的问道:“大人……”

        “哎?”陆辰摆了摆手打断他的疑问,淡然笑道:“此事我自有安排,现在出不出去,都没什么大碍,而且你也不必自责,你能这么快回来,就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说着,他微微一顿,指了指周围地上的枯草,继而打趣道:“再说这里的环境也并不是让人无法接受嘛,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哈哈。”

        陆辰现在虽然身处牢狱,但却并未像囚犯那样手脚被施以锁链。

        此时,他还是进来之前的那一身锦衣,以木簪束发,英俊的脸上并没有显出半点疲惫和憔悴之色,反而神采奕奕,眼神更是晶亮晶亮的,仿佛他此刻不是被关进了牢狱,而是升了官似得。

        他相貌堂堂,若是在前世,以那时候都市中的打扮,顶多算得上是个有点儿耐看的骚年,不过现在到了这个世界,反而使他看上去更为英俊潇洒。

        因为这里的服饰风格,近乎于中国汉朝时期,不仅头发挽起来加之以冠,而且陆辰现在身上穿着的锦衣,以缎为衣,以锦为里,质地优良,做工精细,穿在他的身上极有气质,加之他腰间悬挂的玉坠,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翩翩公子哥。

        然而,陆辰越是不急,武越就越是愧疚,他急声说道:“都怪属下,若是属下再快半日,大人就不会受此委屈了!大人乃堂堂县守,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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