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听知念说了后,才忆起当日周通来闹事的时候有何怪异之处了。

        周通一个大字不识的农夫,想将他父亲的死赖上药堂,来闹事的时候说话居然没有颠三倒四。

        而且,那日他说了那么多的话,却始终不曾主动开口要银子,在自己问了之后,才说他没用,这等含蓄的话,这番作为并不像是一个不通学术的人能说得出来的。

        若是背后没有人指使,便是周通这个人情商过高,善于伪装了。

        “是,奴婢回去后就安排下去。”知念说完,又问道,“那药堂那边是不是也找人看着?”

        “你安排吧。”云落说完便靠在车壁上闭目休息。

        她从午后到了药堂,便一直不曾休息过,一直在忙,这会才觉得有些疲累。

        不多时,马车在门口停下,云落进了院子后也没有食欲,简单吃了几口,便去洗漱歇息了。

        一夜无话。

        ……

        很快,到了云慕寒跟高青禾大婚这天。

        云落早早去了将军府帮王氏安排府里的事,知念和白芍两人都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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