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没有准备好。

        沉默持续了一小会儿,老贺先开口:“其实我也挺舍不得你们,期限是规定死的,没办法。”

        尽量平静的口吻,听着漫不经意,带着贺敬铭的成熟心境,以及贺宇晟的情感状态。

        真正的成年人最会克制了。

        要是连他都悲春伤秋,孩子们更不好过。

        沈白生硬的点了个头,笑得晦涩:“不用安慰我,我可以消化的。”

        对面的少年看似与自己同岁,却是实打实的长辈,他小女朋友的亲生父亲……

        他们是朋友、同学,将来或许还会发生更多更深的羁绊。

        虽然他仍旧找不到合适的定位,但在过去的十个月里,沈白已经了习惯贺宇晟的存在,习惯暗戳戳的自我别扭,表面维持着平静的常态,内心却在疯狂diss……

        每天在‘啊这家伙为什么会是年级第一’和‘冷静点他是晓晓的亲爹你的未来岳父’这两种情绪中反复横跳。

        他真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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