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晓晓不敢跟他硬刚,心里顶嘴,面上温和委婉的提醒:“我还没成年,而且我爸就在外面。”
沈白喉咙里溢出‘呵’的单音,聊表不屑之意,笑得寒渗渗地:“照你的意思,等你成年我就能为所欲为了?”
她扛不住这么直白的撩/拨,脸皮火烧火燎的:“不是啊你别误……”
“我当然知道你爸在外面,还有可能随时破门而入把我打死呢,那又怎么样?”沈老板是贪生怕死之辈?
半个月不见,那张写满不高兴的脸似乎更俊朗也更成熟了。
琥珀色的深眸里却盈满幼稚。
压下的嘴角好像挂着两溜铅块儿,每块上面还刻着不重样的负面情绪。
贺晓晓:“……”
好了,她彻底看出来了,这人怨气很大。
“如果是因为你先前叫我出去被我否了而生气,我觉得……大可不必。”贺晓晓试图讲道理。
晚了,沈白现在不想跟她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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