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忆秋抱着田韶,轻声说道:“小韶,你总跟我说女人要先爱自己,为自己活,而不是委屈自己去孝顺父母跟公婆,牺牲自己事业照顾丈夫跟家庭。”

        这些天她回想这辈子,她对得起母亲的养育之恩,对公婆也尽了应尽的义务,作为妻子她更是无可挑剔,对孩子也是费尽教导。可唯独,她对不起自己。

        田韶心里暗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说道:“现在想明白了还不晚。”

        “你说得很对,现在明白也不晚。”

        第二天早晨鲍忆秋去找了齐鸿,等第二天下午回来,她跟田韶说自己离婚了。

        田韶在她说出那一席话就猜测到了,只是没想到两天就搞定了:“财产怎么分割?你们家的那几套房子,可都是你赚的。”

        鲍忆秋说道:“拆迁的那四套房子全都归我,家里的存款也都归我。我在学校的那房子,也已经跟学校领导打了招呼,等我下个月办了退休手续就腾出来。”

        当年鲍忆秋学校分房,她分到了一套四十多平的房子。因为她资历深,哪怕后来齐鸿分到了京大一套八十多的大房子,她这小房子也没退回去。

        田韶忙问道:“忆秋姐,你这是口头答应了还是有协议?”

        鲍忆秋笑着说道:“口头承诺的没有法律效益,我特意请的律师拟定了一份协议,他在协议上签字按了手樱”

        这四套房子原本就记在鲍忆秋名下,所以也不用跑房产局了。只是田韶不明白,齐鸿为什么会如此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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