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裕怕她摔倒,伸手过去抚。
好似找到靠山一般,肖泠稍微平复,挽着他的胳膊坐在了屋顶,但逃不过心底微微发虚,还是没胆子放开。
这时候的天色已经黑的彻底了些,远处太液池零星的荷花也看不见了。
暮色洒下,湖面一片白辉,中间华丽的太液池也是黑乎乎一点模糊不清。
小道曲折,在远处望下,便如漆黑墨绳连接亭子与池水岸边。
很快心情安定,肖泠已是被这番从未见过的景色所吸引。
“从这温庭宫看太液池,池水都好小的,倒也别有一番风景。”
“是啊,大宁宫一向是辉煌华丽的,这太液池风景不比曲江池差。”
文裕偷偷捏着肖泠手心,同样心底感慨。
宫中规矩森严,他虽也算半个皇室中人,却是不敢太过肆意。
像这种爬宫殿屋顶,若是被后宫内侍发现,少不了要被责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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