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名正言顺,秦沅汐也便成了一桩祈盼已久的事情。
时值严冬,薄纱里边的内衬可谓是厚实。
这全身绛红的大衫背上绣有一只金凤,同样,两只衣袖也分别有凤凰攀附其上。
那螓首之上,四支凤钗交错横行,金银之处,恰有几束绿宝石流苏缓缓垂下。
一切梳洗完毕,秦沅汐对着铜镜欣赏了半晌,直至铜中可人自叹黯然,她抚手而去。
殿内,娉婷渺渺、姿影绰绰,曼妙腰身轻转回旋。
裙裾飘飘,如花落池中荡涟漪,凝霜皓腕手扶纱巾,似笔走游龙绘丹青。
四下并无笙竹管弦之乐,她却自成了一道旋律。
“这衣服倒是真好看,特别是背后,比以前那些郡主衣裙身上的小凤凰贵气多了。”秦沅汐驻足,眼底尽是赞叹不觉。
直至对着铜镜须臾,又低头微微理了理襟口。
梓芸候立在一侧,目光一直未曾离开半分。
许久,她恭维地露出一抹笑容,“主子身份尊崇,哪怕是呸平常习剑穿粗布衣服都是掩藏不去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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