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丧神们发现前审神者已经Si去的时候早已过了小半天不止了,正正好轮到的鹤丸国永片刻便发现是烛台切光忠的手笔,他对此自然毫无意见,并且觉得由被折磨到重度暗堕的好友解决他心头的巨大Y霾也是再理所当然。但他还是去找到了烛台切光忠,彼时这振帅气的付丧神正坐在审神者与孩童身边,看着他们品尝着小孩也可食用的JiNg致和果子。

        烛台切光忠闻得到鹤丸国永身上隐隐的味道,所以在他问到自己怎么去杀了前审神者这件事时一点惊讶都没有,只帮着审神者倒了杯茶,也不管鹤丸国永对他做的出去说的眼神暗示,只继续坐在茶桌旁回答道:“难道她还有必要继续活着吗?”

        鹤丸国永知道前审神者的话题对烛台切光忠来说是敏感的,只是这一刻,他却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异样,若是真的能把这件事放下的话,鹤丸国永倒是也不在意前审神者Si不Si,或者Si在谁的手上。

        于是白衣白发的付丧神也在茶桌旁坐了下来,同时面上神情也转为笑意盈盈,拿起自己袖子上的金穗逗弄了几下并不搭理自己的孩子之后,向小口啜饮着茶水的审神者说道:“主公你看,小光可不是个什么温柔的人呢!”

        审神者放下茶杯,让孩子走出自己的怀抱中,往新为他开辟的一处游乐区域去了。随后审神者才轻轻开口说道:“是我带着光忠一起去的。”

        这回应却是鹤丸国永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的话本只是一个玩趣而已,烛台切光忠能毫无忌惮地去杀Si前审神者,他想到背后肯定会有审神者的默许或是同意,但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审神者亲自带着烛台切光忠去的。

        若是论起前审神者对他们所做的一切,这倒也算不得什么,只是在鹤丸国永的认知中,下意识地便认为审神者不会近距离去接触这件事情。鹤丸国永的神情有些过于明显,倒惹得审神者忍不住问了句:“很奇怪吗?”

        鹤丸国永没有立马回答她,于是审神者便扭头去看向烛台切光忠,用眼神去问道。

        “这……并不奇怪呢。”烛台切光忠微笑着回答审神者。

        这时鹤丸国永才找到回答的重点:“鹤倒不是觉得奇怪啦,只是担心主公会怕而已。”

        “有什么好怕的呢?”审神者反问着付丧神,随后说了句同烛台切光忠相似的无情话语,“她难道不该S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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