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上次醒来时,魅影姐妹又给她喂安神汤药,她借着用手帕掩嘴,偷偷把一半的药汤吐在了手帕上,她才得以提前醒来。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身体虚弱之极,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沉重,好在头没有那么晕了。

        她抚着家私,一点点的挪动着沉重的脚步,渐渐清明的沉郁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放在桌案下的医箱。

        只是短短几米的距离,她用尽了所有力气,走了好久好久,终到桌案前,她气喘吁吁,虚脱般的软倒在椅子上。

        她颤抖着手打开医箱,从里面拿出个锦袋,先是吃了一丸药,后拿出几片参片塞进嘴里含着,极苦的味道立充斥整个口腔,但这点苦与她心中的苦涩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她取了银针包,用银针给自己放了血,黑暗中看着自己虎口上那晶亮殷虹的血珠子渐渐变大,沿着她的手流淌出来,在洁白的手帕上晕开一朵妖治的血色之花。

        片刻后,身体上的沉重与虚弱终好了些许,她的意识也变得清明了很多。

        她环视着静寂的寝房,如寒潭幽深的眸子斜睨着那张华丽舒适的大床,那里,他与她曾耳鬓厮磨,说下那么多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还有那么多浪漫温馨、旖旎缱绻的日日夜夜……。

        前世的她是个爱情的逃兵,遇到坎坷,她会象鸵鸟一样将头躲进自己的翅膀里,自欺欺人的逃避,因为,她不相信爱情。

        而婚姻她更不想有,她信奉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她看到太多身边的人,婚前很恩爱的情侣,婚后因为生活索事就不停争吵,甚至大打出手,到彻底的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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