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就是与您说笑呢,您还当真了。”姬珑玥说。
“当真,必须当真,也没有多,就是讨个吉利。”上官铎笑说。
学子给每个人分了压岁钱,医女们都推拒着不肯要。
姬珑玥笑对医女说:“老先生给的吉利,大家就收着吧。”
她看向上官铎,说:“老先生,珑玥给您准备了礼物。”
独孤晟向厉铖招手,厉铖上前将一个白玉瓷坛放在上官铎的面前。
那坛子一拿过来,上官铎立双眼放光,笑说:“酒,这是极口的陈国老酒。”
“上官先先生,您这鼻子可是真灵啊。不错,这就是陈国老酒。”独孤晟笑说。
“哎哟,陈国从被灭了后,这陈国老酒是喝一坛少一坛了,现在更是有钱都没处买了,可说是无价之宝了。”上官铎捧着酒坛,笑得满脸皱纹。
高战走来,将酒坛捧起,说:“老师,您不能喝酒的。”
“哎哎哎,你不可拿走,你快给老夫放下……”上官铎一把拉住高战的衣袍。
“老师,你上次喝酒昏睡了三天,大夫说您以后再不可喝酒的。您再喝,可是不要命了。”高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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