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我那个朋友连夜带他从澳洲赶回来。”
“那我提前恭喜你们一家团聚。”
“大哥,”桑旗忽然唤了一声,手搭在了桑时西的肩膀上:“我们俩之间的纷争,希望就在白糖这件事情上就画上一个句号吧。”
桑旗手心温暖,桑时西穿着相对较薄的睡衣,能够感觉到他的体温。
桑时西伸出手,将桑旗的手给推下来。
“我们之间早就是句号,跟白糖无关。我若是你,我就不会对一个囚禁自己儿子两年之久的人而感激涕零。你可以不恨我,但是你不要左右我对你的厌恶,自始至终,从开始到现在,桑旗,我还是坚信如果没有你,我会得到的更多。”
“其实你一直以来得到的就很多,只是你一直都不满足而已,如果…”
“好了,不用跟我灌鸡汤,也不用跟我说教。”桑时西转过轮椅扬起头,着站在他面前的桑旗的眼睛:“你现在是胜利者,你说什么都可以
。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桑旗来就是想道谢,不过桑时西不接受,他也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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