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瓚身边的七个童子过来为那白袍的青年天沏一杯茶水。厅内寂静,玉瓚便不再说话,只是称了称腮帮靠着太子得扶椅坐了。
听他描绘的只言片语中能够知道,太子殿下他是一个有过去的人。他描绘的仿佛是从前的一段血雨腥风的历史。
姝影有些担忧,凭着自己做女人的直觉,看着玉瓚面前的那一张古琴。
他在琴前沉思,黄橙橙的烛光晕开洒在地面上,玉瓚面上神色略显沧桑。
姝影立在门口愣了愣神,一双眼从古琴上慢慢地移开。
玉瓚淡淡的笑着,转过身对着姝影说道:“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吧。”姝影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那男子像是来宽慰他的,憋了半日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要说的事仿佛弘大,实在是不能一时半刻说的明白。
不过听他的语气,左不过是一段风月伤情。
他故作镇静将手搭在琴弦上随意地拨了三下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你心中你对他可还有心。”
一时之间输赢并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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