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难道是天宫中的人吗?遇到了什么事呢?”

        众人见事毕,皆退了下去。流朱不知

        何时也不见了,只余我与皇帝玄凌二人。

        我心里微微发慌,暖暖的风把鬓角的散碎发丝吹到脸上,一阵一阵的痒。皇帝携了的手默默往前走,浅草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嗦嗦声音,和着衣声悉碎。他的手有点点暖,可以感觉得到掌心凛冽的纹路。

        我不敢缩手,脸像是烫得要燃烧起来,只晓得低着头静静行走。低头绰约看见脚下双软缎绣花鞋,是闲时绣得的爱物。

        极浅的水银白色夹了玫瑰紫的春蚕丝线绣成的片片单薄娇嫩的海棠花瓣,像是我此刻晓世事的一颗单薄的心。

        姝影鞋尖上绣的双比翼齐飞的蝴蝶,蝶须上缀有细小圆润的银珠子,一步一走踏在碧青鲜嫩的青之上,微微有点晚讽刺,款款微有玲玲轻声,仿若步步莲花路盛开。

        那蝴蝶也似扑在了心上,翅膀一扇扇姝影的心扑棱棱地跳得厉害。

        走到上次走过的亭子,不过是几十步路,竟像是走了极远的羊肠山路,双腿隐隐的酸软不堪。

        姝影还是回到了惜春司,只见漱玉已经回来了。

        姝影微微诧异:“漱玉你回来了?”

        漱玉略一点头道:“是的我回来了。”说罢微微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