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得上是诗礼簪缨世家了,正堂上挂着祖宗的画像,两边设着一副对联:

        山静水流开画景

        鸢飞鱼跃悟天机

        只见一个夫子颤颤巍巍的走过来,红衣公子起身拱手说道:“我们是令郎的好朋友,今日特地来寻他。”

        “我已经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他不配做我们阮家的子孙!”

        “不知……所为何事?”

        “唉,你们没有听说?还不是为了那个唱戏的!半年前非要娶一个戏子,闹了个天翻地覆,后来我们以死相逼,他才说断了与那戏子的往来。可是一个月前他又提出要娶那个戏子,不知道那个……那个妖孽将他的魂儿勾去了,又狂病发作,我们已经将他逐了出去。祖宗丢不起这个脸面,他要真娶一个戏子回家,我们后半辈子就抬不起头做人了!”

        三人出来在耳房小厮那里打听到了阮公子的住处。

        却是三间小小的瓦舍。

        院子虽然偏僻小了一些,但也是个雅致的所在,有花有草,看得出来是经常有人侍弄。

        其中侧面的一间门虚掩着,红衣公子先推门进去,看了半晌,发现一个人躺在浴盆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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